林南平听得一头雾水。
“啪!”
此话一出,刘北一巴掌抽在了林南平的脸上。
“你……”
林南平整个人往侧面歪了歪一屁股摔在地上,
瞬间,他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啊~”
涂美凤吓得往后爬了两步。
刘北走上前,一只脚踩在林南平的胸口上。
“说。”
“你为什么要让媒婆去我刘家说媒?”
“老子日你——”
没等林南平骂完,刘北的枪口又对准了他,吓得他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我来说!”
涂美凤爬了起来指着刘北急声道,
“你和晚秋都离婚了!不是夫妻了!晚秋身为我老林家的闺女,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作为她的娘家人,当然要替她考虑下半辈子的归宿,给她说门好亲事,让她再嫁一户好人家。这是为她好,我们这么做哪里做错了?”
“哈哈~”
刘北盯着涂美凤笑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手,指着这座宅子:
“为了她好?涂美凤,亏你有脸说这四个字。”
“这个院子,这间堂屋,还有后头那两间厢房,有一半是晚秋她爹的。晚秋三岁没了爹,七岁没了娘。她爹娘前脚没了,你们后脚就把这院子占了。这些年你们住的一直就是人家的房子。”
“你——”
听了这话,涂美凤脸色变了。
刘北继续说着:
“你们养了晚秋几年,这笔账我认。但你们占了她父母的房产这笔账,也该算算。晚秋出嫁的时候,你们要的彩礼比周围十里八村都贵。那钱进了谁的口袋?你们心里没数?”
“……”
林南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另外,自从她嫁到我刘家那天起,就再也没回来过这里。为什么?因为她早就看穿了你们两口子的嘴脸。打心眼里不认你们。”
“你们说她和我离了婚,对,我们是离婚了。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回来这里吗?”
“那是因为在她心里头还有我们那个家,而这里,并不是她理想的家,一旦回来了,就得受你们的气。你们说她愿意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