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一个温婉一个泼辣,一柔一刚,都被水淋得清清楚楚。
“咕噜~”
刘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嗓子眼儿像被火烧了一样。
看着刘北不对劲的眼神,赵春燕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面色陡变,“你往哪儿看呢!”
闻言,林晚秋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脸色立刻红了。
于是,两个女人同时伸过来,一左一右在刘北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下去,指甲直接掐进肉里拧了半圈。
“嗷~”
刘北疼得整张脸扭成了一团麻花,嘴巴张到最大,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刘北那扭曲的脸,两个女人才同时甩开手。
一个从桶左边翻出去,一个从桶右边跨出去,各自拎着湿淋淋的衣角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两人对视了一眼。
“哼!”
赵春燕哼了一声,别过头。
“哼!”
林晚秋也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走了。
水花洒了一地,只留下刘北一个人坐在桶里,低头看着大腿上两片青紫色的掐痕,嘴角慢慢翘起一抹弧度,
“疼确实挺疼的。不过嘛,还是值了。”
……
傍晚。
村口的灵堂,白幡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樊栓柱和谭老头回来后过去帮忙,一个劈木头搭架子,一个帮着烧纸扎。
李大壮和谭四赶着借来的马车也从县城回来了。
两人满头大汗地和樊哈儿来到刘北家。
“小北!我们回来了!”
“进来说。”刘北把几人让进院子。
赵大娥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林晚秋在灶房切菜,赵春燕靠在院墙边上磕瓜子,苏月荷在给刘念擦脸,很快,几个女人的耳朵齐齐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