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条件,二选一。”刘北摊开手,“要么跪,要么滚。不愿意的话也行。”
他转身看向三名公安,客客气气道:“就只能三位公安同志们再辛苦跑一趟了。这两位不愿意道歉,麻烦你们带回去关几天。对了,一定让他们多吃几顿发霉的馒头,不然这俩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三名公安里领头那个点了点头,摸出手铐往前走了一步。
“等等!等等等等!”见公安们走来,赵六指第一个扛不住了。
关几天不可怕,可一旦进去了就有案底。
他赵六指虽然是个狗腿子,可将来万一他娶妻生子,他的子女将来要办点事,政审那关过不去的话就真完了。
“我……我滚。”
樊西北瞪着他,“赵六指,你个没骨气的——”
“西北哥!”赵六指急了,“关进去就有案底了!有了案底以后干啥都不方便!你可要想清楚啊!”
“……”
樊西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当然知道案底意味着什么。
他婆娘本来就嫌他没出息,要是再弄个案底回去,他敢保证他婆娘夜里一定会拿一把剪刀把他那二两肉剪了。
“好吧!滚就滚。”沉默了十几秒后,樊西北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
“这就对了嘛!”
刘北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大佬,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
樊西北咬了咬牙,在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的注视下躺在了地上。
赵六指也立刻效仿。
随后,两个人像两根木头一样一路朝各自的家门口滚过去。
一时间路上尘土飞扬。
樊西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泥地上蹭了不到十米就变成了土黄色。
赵六指更惨,刚滚出去五六米就压到一坨牛粪,顿时一股臭味飘出来。
“哈哈……”
看热闹的村民们绷不住笑喷。
有的笑得蹲在地上,有的拍着大腿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