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通络下奶。
一个补肾,一个下奶。
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深意吗?
想了想,他手上的刀突然快了三分,劈鱼肚掏内脏利索得跟砍柴似的。
赵大娥瞥了他一眼,“今天倒是勤快。”
“嘿嘿,往后天天勤快。”
“少贫嘴。把王八翻过来,别让它跑了。”
“好嘞!”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
灶房里热气蒸腾,菜香味飘了满院。
王八炖了一大砂锅,汤色看上去十分的浓白。
红烧黑鱼被切成了厚段,再浇上了酱汁,一段一段的码在大海碗里,非常好看。
鲫鱼炖豆腐,奶白色的汤上飘着一点点葱花,秀色可餐。
旁边的青菜,是院子里现摘的,绿色环保。
再加上中午吃剩的半碗肉,七个菜摆满了一桌。
念念最先窜到了桌前,两只手扒着桌沿,鼻子使劲的嗅,口水都快滴进碗里了。
刘宝搬了个小板凳坐下,闷头不吭声,可那双眼睛在鱼和王八之间来回扫了三遍。
盼盼搬了把椅子坐在妹妹旁边,伸手帮念念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赵春燕从屋里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那条暗红色卡其布裙子。
裙摆过膝,腰身收得正好,衬着她高挑的身段曲线尽显。
刘北只是看了一眼,心就猛然跳了下。
这女人,身材真正点。
下次要仔细看看,一个地方都不能漏过。
随后,苏月荷从偏屋走了出来,安安静静坐在了赵春燕旁边。
林晚秋和赵大娥俩人端着最后的两个菜从灶房走过来。
至此,一家人算是都到齐了。
不过刘北没往桌前凑,有了以往的经历,他像往常一样拿了个碗转身就往灶房走。
从重生到现在,每顿饭都是这么吃的。
三个娃儿不愿意他上桌,他就自己盛一碗蹲灶房吃。
这不能怨谁,只能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