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头大,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前方冒出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樊哈儿的老爹——樊栓柱!
“爹!”
“啪!”
樊栓柱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的脑门上,
“大半夜不回家,跑人家窗户底下偷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那是学习——”
“学个屁!走!给老子回家!”
樊栓柱抓着樊哈儿就往家拽。
樊哈儿两条腿扒拉着地面,嘴里还嚷嚷着:“北哥!明天咱还上山不?”
“天亮了再说!快跟你爹回去!”
“噢……”
看着樊哈儿父子俩离去的背影,
刘北站在原地长长吐了口气。
折腾了大半会,太困了,真该歇歇了。
回到家后,他打了个哈欠直接倒在床上,两秒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灶房里的烟囱冒出白烟,煮粥的米香混着腌萝卜的酸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赵春燕端着一盆热粥从灶房出来,盆沿还冒着白气。
苏月荷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两碟小菜,一碟是腌萝卜丝,一碟是用野猪肉做的红烧肉。
三个孩子闻着味从屋里钻出来。
刘念第一个跑到桌边坐下,鼻子凑到粥碗上吸了一口气,“好香!”
刘宝搬着小凳子坐在旁边,今天气色好了些。
刘盼盼最后出来,在桌边坐定,背挺得直直的。
赵大娥从井台边洗完手走过来,往桌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都坐好。吃饭了。”
刘北从偏屋出来,正好和林晚秋在堂屋门口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