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再次张开双臂准备把林晚抱起来往她的房间里去。
“离我远点。”
林晚秋立刻伸出手阻止,面色严肃,眸子死死地盯着刘北,
“你给我听好了,我想吃鱼了。记好了,是鲫鱼哦,其他鱼不吃。你明天去弄几条回来。”
“弄不到的话,我就天天盯着你和她。只要你再敢钻她被窝,我就去敲门。什么时候敲呢?就挑你最要紧的时候敲。”
“专门打断你的进程。”
说完,林晚秋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刘北:“……”
刘北站在门外整个人懵了。
专挑自己要紧的时候打断进程?
艹!
真要是那么干,自己岂不是要吓出毛病来?
顿时,刘北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嘎吱。”
就在这时,赵春燕的房门又开了条缝。
赵春燕裹着褂子,露出半张脸,冲他招了招手。
刘北浑浑噩噩地走了过去。
“林晚秋跟你说什么了?”赵春燕问。
“她说想吃鲫鱼。”
赵春燕皱起眉头,“鲫鱼?那不是下奶的东西吗?她又不是刚生娃的产妇,不用给娃喂奶,好端端的吃它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刘北摇头。
赵春燕想了两秒,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算了。不管她了。她想吃鱼,我也想吃。”
“你也想鱼?什么鱼?”
“黑鱼。”赵春燕一字一顿,“就要黑鱼。别的不要。”
“你不是最喜欢吃黄鳝的吗?”刘北不解。
赵春燕哼了一声,“那是结婚前喜欢吃。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