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野猪肉和鹿肉就卖了个精光。
那些没买到的人有些遗憾,只能纷纷离开。
还有些人却不甘心,拉着刘北,
“小伙子,你下次还来卖吗?”
“只要再打到野猪和鹿,一定来!”
“行,我等你再来卖哦!”
“一定一定!”
……
等路人们散开后,刘北数了数钱,一共进账二百八十块
樊哈儿蹲在旁边搓着手,眼珠子贼亮,嗓门扯的贼大,
“北哥……两百八……两百八十块啊……”
樊栓柱在后头踢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嚷嚷什么?财不外露,真是白教你了!”
刘北把钱揣进口袋,卖完了猪肉和鹿肉,最后就得卖四不像了。
就在这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极深的紫色点。
那颜色浓郁了至少一倍,就在不远处晃动。
这是他见过最深的财运色块。
“栓柱叔,你们在这等会。”
“哈儿,谭四,帮我把四不像搬下来,跟我走。”
“北哥,去哪啊?”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三人扛着四不像,停在了一幢青砖小楼前。
门口挂着黑漆牌匾,烫金四个大字:聚福酒楼。
柜台后坐着个胖子,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头发抹得锃亮。
身上的中山装扣子系得严丝合缝,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
刘北示意两人把东西往地上一搁。
胖子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的低头一瞅,手里的佛珠立刻不转了。
“四……四不像?”
他起身绕出柜台,眼睛放光,“小兄弟,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