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我也不全信。可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他不只还清了王麻子的债,还打跑了二狗子,戒了赌,甚至背着宝儿去看了病。这些事搁在三天前,你们会信是他办到的吗?”
“这……”
赵春燕不说话了。
林晚秋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大娥走到门口,望了一眼院门外黑沉沉的天色,
“他到底能不能做到,等他回来再看吧。天快黑了,他人也走了,你们想拦也来不及了。”
忽然,偏屋里传来一声轻咳。
三个人同时看过去,是刘宝在咳。
赵春燕赶紧跑过去。
只见刘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赵春燕蹲在床边,给儿子拉了拉被角,发现被子里藏着刘北买回来的那瓶川贝枇杷露。
顿时,
她想起刘北抱着儿子宝儿冲出院门去找村医时焦急的模样。
和以往判若两人。
难道他真的变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娘不信他真的改过自新了!
一定是装的!就是玩套路!
……
村口,一棵老槐树底下。
樊栓柱背着一杆老式猎枪,背靠着树干蹲着,嘴里叼了根旱烟杆慢慢的抽烟。
樊哈儿坐在一块石头上,拿着一根树枝丫在地上逗蚂蚁玩
忽然,他听到了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刘北。
“北哥!这边!”
闻言,樊栓柱磕了磕烟灰,慢慢起身,上下打量了刘北一眼。
“刘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