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着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背靠着背坐着,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刘北靠着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着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是二老婆的声音。难道有小偷偷看二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刘北啐了句后立刻跑过去。
赶到后,他发现茅厕木门半遮着。
二老婆苏月荷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墙,看上去面色不对。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原来如此。没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刘北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苏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
就在这时,苏月荷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刘北看呆了眼。
苏月荷疑惑的顺着刘北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