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这时,刘北一脚踹开了木门。
木门年久失修,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和泥水。
刘北循着微弱的手电筒光望去,
苏月荷蜷缩在一个墙角瑟瑟发抖,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嫩肩。
面前站着两个穿着破夹克的二流子。
“艹!你他妈谁啊……”一个二流子回头望着刘北不满的咆哮。
刘北弯腰捡起门边的一块半截红砖,大步冲了上去。
“砰!”
砖头狠狠砸在咆哮的二流子脑门上。
鲜血瞬间涌出,混着雨水流了他一脸。眼皮翻了翻一下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二流子吓了一跳,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挥刀刺向刘北的肚子,“找死!”
刘北侧身避开刀锋,左手一把抓住第二个二流子的手腕,右手握紧砖头,对着他的小臂用力砸下。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砖窑里清晰可闻。
第二个二流子惨叫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
刘北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废弃的砖堆上。
“滚!”刘北吐出一个字。
第二个二流子捂着断臂,连滚带爬地拉起地上的同伴,跌跌撞撞地逃进雨夜中。
砖窑里安静下来。
刘北扔掉手里的砖头,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走上前披在苏月荷身上。
“月荷,没事了。”
苏月荷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泥水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刘北,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她扑进刘北怀里,放声大哭。
刘北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砖窑。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亮,雨终于停了。
刘北抱着苏月荷推开自家院门。
堂屋的灯一直亮着。
听到动静,赵大娥第一个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