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羊终便跳上了仓黎的身体,将电极片狠狠地插进其身体血肉之中。
“啊——”
仓黎大叫。
巨大的音浪直接将羊终的耳膜震破了,他的耳朵里流出鲜血,顺着两颊往下淌,他晃了晃脑袋,这才痊愈了。
然后转向仓黎,大吼道:
“叫什么?疼吗?”
仓黎眨了眨眼:
“不疼,我以为会疼呢。”
羊终气不打一处来:
“真他娘的……”
不疼不痒地踹了泰坦方舟两脚,这才继续检查。
周泽在下面耐心等待着,大概过去了几个小时,羊终给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再一次落到周泽面前。
“能治吗?”
周泽此时的语气也颇有些肾虚男看老中医时那种绝望般的期待了。
“这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人看过?”
“嗯,苏长官看过。”
“谁啊?”
“通洲海路计划委员会会长,通洲海路的掌管者。”
周泽介绍。
“哦哦,难怪难怪,那可真是大人物。”
羊终点点头,抿了抿嘴:“她真是厉害,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吗?”
“什么?”
“她把所有细胞分类了。”
羊终说。
“分类?”
周泽有些狐疑,按照红细胞白细胞这样分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