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平日里风风火火的,这会儿手心全是汗,又湿又烫,贴在萧渊嘴唇上,自己先慌得不行,声音都在抖:“别、别说话。”
夏柳跪在榻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萧公子,我们……我们想好了。”
萧渊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等他想明白“想好了”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秋霜已经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夏柳那边也不慢,两个人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手上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快,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一件地褪下来,叠也不叠,随手扔在榻脚。
萧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们别冲动”,可秋霜已经掀开他的被角钻了进来,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股子练武之人特有的紧致和弹性。
夏柳紧随其后,从另一边钻进来,两个人的手臂同时缠上了他的腰。
萧渊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又“啪”地断了。
秋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豁出去了的狠劲儿:“萧公子,你以后……要对公主好。要是你敢对不起她,我……我就算打不过你,也要跟你拼命。”
夏柳贴在他另一侧,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柔的,却一样坚定:“我也一样。”
萧渊低头看着左右两颗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心里头那股子翻涌的热意和说不清的柔软搅在一起,让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把两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秋霜和夏柳同时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软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你们两个……”萧渊开口,嗓子有点哑,“想好了?”
“想好了。”秋霜闷声说。
“嗯。”夏柳轻轻应了一声。
萧渊没有再说话。
他翻了个身,将两个人一同揽进怀里。
帐外的篝火余烬在风中闪了闪,最终暗了下去。
夜色沉沉的,帐篷里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细细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