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起上药的动作顿住,“为何要笑?”
余欢意眉眼微弯,浅笑嫣然,“想起刚刚与三姐所言非虚,你这张脸……生得确实俊俏。”
萧云起拿着瓷瓶的手轻轻抖了一下,耳根瞬间涨红,怔了片刻,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我……药好上了,不是,药上好了!你衣裳也脏了,你换身衣裳吧!我去厨房熬些热水!”
萧云起转动木轮椅走了,看背影似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余欢意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萧云起不像病了,为何脸愈发红了?
……
那日余玉燕找上门后,余欢意尚且留意了几日,却不见她再上门,便不往心里去了。
余玉燕马上要嫁入郡王府,名声尤其重要,她不敢大张旗鼓闹出点什么,那日敢上门,无非以为原身性子隐忍,欺软怕硬罢了。
余欢意一门心思扎在卖吃食重新迎客上,原本茶摊扩大了不少,定好的牌匾已送来,挂好。
余欢意买了不少香料,将火锅底料炒制出来,一切食材安排妥当,打算领着王家兄弟与杨婶两日后重新开门迎客。
余欢意写下告示,明日钱多多重新迎客,推出特色小吃食火锅,优惠多多,前一百食客半价等等。
安排妥当一切,余欢意交给王家兄弟打扫,起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余欢意思及萧云起的腿疼,频频发作,便绕路前去医馆,想请大夫前去给他看看。
另一边。
破旧的宅子中。
院外响起一点脚步声,萧云起神情骤冷,厉声道:“谁?!”
“主子,是属下来了!”
萧云起闻言,收敛起周身寒意,沉声道:“进来吧。”
“是,主子。”
王武推开房门进入,拱手行礼,“属下见过主子。”
萧云起道:“无需多礼,你今日前来,可是前阵子我命你所查之事,有眉目了?”
王武道:“回禀主子,属下前去调查镇北军几名副将的家眷,发现在三月前,全府上下皆离奇惨死,不是走水了,便是遭遇小贼上门谋财害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