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安笑的愈发张狂,“哈哈……大哥莫不是身受重伤时,将脑子也给伤了,我何时说话算话过啊!你想要这把剑……”
萧子安眼神阴暗,突然用力将剑扔到一旁肮脏污臭的河道。
“想要的话!自己下去捞吧!”
“萧子安!”萧云起怒吼出声,额头上都青筋暴起。
萧子安一伙人却不以为然,继续哄笑。
“萧兄快看……你大哥好吓人表情,怕不是要杀了我们吧?”
“怕甚!你们也瞧见了,他如今废人一个,不仅双腿残废了,连……男人那处也废了,结结实实的废材,如何能杀我们!”
“真的?那他岂不是跟宫里的太监一样……”
看着萧云起微微发颤的肩头,余欢意愤怒同时,更是说不上的心疼。
她行至河道前,二话不说翻过石柱围栏,蹚水前去找佩剑,初冬时节,发臭的河水冰寒刺骨,她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萧云起心下一紧,“欢意……回来!”
余欢意继续往前,甚至没有回头,到了佩剑丢下的地方,用双手在发臭的河水中寻找。
萧云起急得提高声音,“欢意!快回来!”
余欢意在河底淤泥中摸索许久,手指突然被什么割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同时心中一喜,顺着往上摸索,摸到了剑柄,用力将佩剑捞起来。
余欢意顾不得手指上的伤,转身,扬起嘴角对萧云起喊:“看……我找到了!”
那一瞬间,余欢意如同日光般温暖,在萧云起心头注入一股温热。
萧云起望着余欢意,好半晌才压抑住胸口翻涌的情绪,哑声道:“……欢意,快上来!”
余欢意道:“别担心!我这便上去!”
余欢意拿着佩剑,艰难的从河道走上来,翻过石柱砌成的围栏爬上来。
萧子安一伙人对视了一眼,几名公子哥上前朝余欢意围过去。
余欢意心中冷笑,拿起沾满污泥浊水的长剑一扫,将他们溅了一身,弄得他们惊呼连连。
“你……这个疯女人!竟敢将这些脏水弄到本少爷身上!啊!本少爷绝对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