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是她一枕头敲下去的,她很确定。
丫鬟惊魂未定的从桌子底下被拉出来。
余欢意若有所思的目光让丫鬟心里发毛,“小姐,你……你为何这般看奴婢?”
余欢意皱起眉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大惊失色,“小姐!你不认得奴婢了吗?!”
余欢意猜测其是这具身体的丫鬟,扯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我……方才在隔壁被那推了下,不小心撞到后脑勺,脑子晕乎乎的,好似许多事暂时都记不起来。”
一说起,余欢意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应当撞得不轻。
丫鬟一听便急了,“那齐王殿下呢?他可是识破小姐的计划了?”
余欢意含糊道:“没……他正在隔壁昏睡着,你快与我讲讲现在是怎么回事?。”
丫鬟月着急,顾不上深思余欢意的古怪之处。
“奴婢名为秋月,是你的贴身丫鬟,你与萧公子自小定下婚约,可……奈何几月前萧公子所在的镇北军打了败阵,萧公子因此身受重伤,大夫断言活不过数月……老爷与大夫人得知,便想将小姐嫁给年近七十的程老爷……小姐不愿,想借着上门退婚的机会,将婚约改为萧公子弟弟,萧二公子……”
秋月顿了顿,“今日来到萧府后,不曾想齐王殿下会在此,小姐便让奴婢准备给萧二公子的迷药,下到齐王殿下的茶中……还说事成之后,会带奴婢进齐王府,一同伺候齐王殿下的、……”
这话余欢意听着,油然而生一种熟悉感……
她一个激灵,打断了秋月的话,“齐王是不是叫江逸民?萧公子是不是叫萧云起?!我呢?我是不是叫余欢意?!娘亲早故?是余家的庶出之女?”
“是……是的,小姐。”
余欢意只觉五雷轰顶。
她终于知晓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不正是刚刚闺蜜与她闲聊说起的小说里剧情吗!
原主不愿嫁给老头子,意图爬墙萧云起的弟弟,碰上身份地位更高的齐王江逸民,蛊惑丫鬟给江逸民的茶水动了手脚,事成之后,更是招数高明的要以死证清白,让江逸民怀疑她也是被人所害,又在两月之后找上齐王府,谎称有孕,成功当上齐王府的侍妾,开始在齐王府兴风作浪,各种挑拨离间江逸民和女主。
余欢意抬头望天,默默竖起中指。
我的老天爷哟,这年头穿书都不是稀罕事了?整这么随随便便啊?
秋月见余欢意举止奇怪,心生惶恐,“小姐,你……”
话音尚未全落,房门“砰”的被踹开。
方才被余欢意一花瓶砸晕的江逸民,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