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起盯着窗外夜色看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出房门,离开皇城卫,径直前往萧宅。
萧云起足尖轻点,跃上围墙,悄无声息进到院子。
察觉到异样的小厮立刻警惕起来,见是萧云起,正想拱手行礼,萧云起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小厮们互相对视一眼,拱手行礼后,纷纷退下。
萧云起行至他与余欢意房前。
房内安安静静,他轻手轻脚推门而入,行至床榻前。
萧云起站在床榻前,望着熟睡的余欢意,眼眸深不见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直至天色将亮,萧云起深深望了余欢意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去。
……
余欢意一夜好眠,醒来打了个哈欠,见到夏荷在,下意识问:“昨夜云起回来过吗?”
“回夫人,公子没有回来。”
余欢意闻言,心中疑惑。
是错觉吗?
睡得迷迷糊糊时,好似有人站在床榻前望着她。
……
宫里,御书房。
江逸远跪在武成帝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父皇,儿臣不敢了,儿臣再也不敢,求父皇饶命啊……”
武成帝脸色铁青,将萧云起呈上折子,狠狠砸在江逸远脑袋上。
“逆子!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违背伦理之事!朕怎会生出你这种逆子!”
武成帝震怒,一众宫人包括萧云起在内,也纷纷跪下来。
“陛下息怒啊!”
皇后温氏跪到武成帝脚下,抱着他的腿,哭道:“陛下,是臣妾教导无方,远儿他还小,要责怪便责怪臣妾吧,求陛下饶恕远儿一次吧!”
武成帝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一脚将皇后温氏踢开。
“你……你还有脸求朕!你身为后宫之主,竟包庇这个逆子!还敢欺君罔上!你们温家还能在朕的禁军中安插人手,东窗事发还敢杀人灭口!若是有一天,对朕不满,是不是还想谋反,想弑君弑父啊!”
江逸远重重磕头:“陛下,儿臣不敢,儿臣绝对不敢……”
皇后温氏也泪如雨下,“陛下,臣妾绝不敢有半点谋逆之心啊!”
可眼前证据确凿,一切说辞都显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