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带在身上的,兴许刚才打斗时掉了……怎么?担心朕吗?”
余欢意没好气一把甩开顾淮南的手,懒得搭理他。
顾淮南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可过了一会儿,余欢意发现顾淮南不对劲,他强忍着都溢出一丝痛苦的闷哼,额头全是冷汗,全身都在颤抖,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余欢意忙道:“顾淮南!你……”
话说了一半,余欢意反应过来,立刻在顾淮南掌心写字,询问他如何。
顾淮南咬紧牙关,没有说话,或许疼得无法开口。
余欢意难免着急,见他支撑不住倒地,再也忍不住了,在顾淮南手心写下一个等字,站起身,鼓足勇气,咬咬牙,独自摸着夜色往回走。
回到刚才马车坏掉的地方,十几具尸体让余欢意瘆得慌。
她多看一眼都不敢,爬上马车四处摸索。
余欢意在寒秋之际,禁不住冒出一身汗,终于在马车夹缝里找到一个白色瓷瓶子。
余欢意心中一喜,拿着赶忙往回跑,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余欢意一口气跑回顾淮南身旁,将瓷瓶子塞顾淮南手里,着急地道:“快!你要吃几颗啊!”
好在顾淮南明白她的意思,虚弱地道:“……两颗。”
余欢意倒了两颗塞入顾淮南嘴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顾淮南渐渐缓和过来,虽还是看不见,听不见,白发红瞳的模样,可痛苦明显消失了。
顾淮南摸索着要握余欢意的手,被她一把甩开,然后坐的离他远一点。
顾淮南轻笑了声,没有再继续,安静坐着。
余欢意紧绷神经来回跑,松懈下来,说不上疲倦,本想闭目养神,不料背靠着树干,竟真的睡着了。
过了半个时辰,顾淮南眼睛不再空洞,慢慢聚焦,双目先恢复过来。
顾淮南侧首望着余欢意,将自己外衫脱下,轻轻给她盖上。
顾淮南注视着余欢意,轻声道:“朕突然明白,为何萧云起会心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