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别无他法,福了福身子行礼,先行离开。
出了房门,李安然满心纠结。
难不成两人真要分开?
可两人明明是两情相悦的。
夜里。
余欢意躺在床榻上,思绪乱糟糟,自是无法入眠,直至夜深,房内又出现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余欢意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
她知晓来人是萧云起。
脚步声在床榻前停下,又是安安静静待了大半夜,在天亮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
萧云起前脚刚走,余欢意便睁开眸子,她望着上方的床幔,不知在思索什么,看不出半点情绪。
又过了三日。
皇宫,御书房。
武成帝精神好似大不如从前,传来了太医把脉,又并无大碍,于是挥了挥手,让一众人等都退出去。
萧云起跟着太医一同退出去,在门口便撞上了陆祈安。
陆祈安火急火燎的拉着萧云起到一旁。
“你跟欢意怎么回事?真的和离了?你真的不管了?”
萧云起对此避而不谈,没有搭话,“我前几日让人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哎!你别转移话题,我客厅说了,东篱国皇宫在张灯结彩,我看顾淮南所说不假,再过月余,你真的要看欢意嫁到东篱去啊?”
萧云起脸色微白,无意识的攥紧手心,但表面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
“我交代你查的事,尽快办好,陛下尚交代其他事让我处理,先走了。”
看着萧云起的背影,陆祈安简直恨铁不成钢。
陆祈安冲着他背影喊:“你可得想清楚了,欢意真的嫁到东篱皇宫,日后你想见她一面都难,指不定此生都不复相见了!”
萧云起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陆祈安又着急又无奈,认为萧云起是油盐不进,打算下午去找许知宛,看可否劝一劝余欢意了。
陆祈安不知,萧云起尚未走出皇宫,行至无人之处,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淡。
心揪着疼。
此生不复相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