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是没有烦心事儿,哪个人会去喝酒呢?
这个时候传来脚步声。
众人回过头,程安安推门而入。
程安安显然是在楼上已经哭过了,那个眼睛肿的就像是两个玻璃球,跑过去牢牢的抱住了床上的男人。
嚎啕大哭。
“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多害怕你被打死呀!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去打那么多人,你知道我的心都在颤抖吗?”
“万一你要是死了,你让我们怎么做!”
程安安特别难受,只要一看到肿的像个猪头一样的傅之恒,那个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傅之恒现在麻药根本就没有过去。
看着他们在那里哭,无济于事,想劝劝又劝不了,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傅之越看出来有些不对劲。
立马拦住了两个哭泣的姑娘。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三弟好好休息一会儿。”
“可能是麻药还没有过,说不了话。”
傅之恒特别感激他!
果然!还是兄弟更懂兄弟!
没错,自己就是这个想法!太棒了,这个理解方式!
程安安觉得说的好像也挺对的,立马就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时瑶一起离开。
经过一天晚上的休息。
傅之恒终于好了一大半。
手掌骨折,身上多处刀伤,甚至还有淤青,医生说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好,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手还是不能干太重的活。
傅之恒压根就不是很在意,自己家里又有佣人,什么也用不着自己。
只是看这两个姑娘家家的,在自己面前哭。
也确实有点不太好受。
“你们两个不要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程安安抽了抽鼻子。
“可我担心你!”
傅之恒把自己的小女人牢牢的抱在怀里,笑得跟一朵花一样。
“放心,我要是出了事情,我肯定不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