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暗处如斯多的暗卫,早就对他发起进攻了。
隐身……
这若是放在以前,他高低会道一句荒诞离奇。然而现在,裴厌缺表示他已经习惯了。再荒诞离奇的事情他也可以接受了。
“不会回来吧?”惢嫣又问。
她想去找修沙,又怕那小鬼突然折返,给修沙带来麻烦。
裴厌缺又探了探,道,“已经走了。”
他们朝书房走去。
角落里不见修沙,惢嫣低唤了一声,便见得火光一闪,修沙出现在墙角。他蜷缩着,喘息有些粗。
“大师,您没事吧?”惢嫣上前,“他们为何会追杀你?”
修沙缓缓站起身来。
这回他对裴厌缺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第一次到王府拿走魏行峥时被他发现,他以为是个意外,没想到那群人的气息他也能感受到。
修沙朝惢嫣摆摆手,笑眯眯道,“给我吃点东西,我就没事了。”
“您需要上药和处理伤口。”
“这不是普通的刀伤剑伤,你们的伤药没用,丫头,快给我吃点东西。”再说了,他受的是内伤。
不多时,珍馐大餐一盘一盘端进客堂,修沙掐法决止了血,大快朵颐,还抽空告诉他们他这一趟发生的事。
丢失锁灵灯后他顺着上头的禁法去找,结果中途被人发现了,对方狂傲的很,不但没躲起来,反倒打伤了他,拿走了他的玉牌,开始了漫漫追杀。
玉牌就是朝上头和下头汇报工作时用的信物。
没有玉牌他就不是神职者。
他已经逃亡好几日了。
还是因为魏行峥?惢嫣惊讶,对于这人她真的是倦了。
“他们为何要带走魏行峥,还与你为敌,你现在受伤了,还入不了上下界,该怎么办呢?”惢嫣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不要慌丫头。”修沙吐出一块骨头,吞下肉安慰惢嫣,“这事是我牵连到了你们,你们俩就当我不在这里,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反正那些小鬼伤不了你们。”
神职者无法攻击任何一个人,最多是语言引导。
修沙想了想又嘿嘿笑,“当然每天为我准备这样一顿饭,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