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嫣撒开男人的脸,转过身去吞了吞口水。
完蛋。
这男人做梦可千万别梦见她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那可是活春宫啊!
“嗯?”裴厌缺见她躲避,粘上去,危险的眯眯眼。
“反正我都懂,但只在你身上实践过。”
内心:我的老天我的爷,别搞啊,能不能别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啊啊!
裴厌缺不知道她内心叽叽歪歪,笑着将她的葇荑拢在掌心,“你以后也只能有我。”
“嘶……”这时,惢嫣发出轻嘶声,垂头看向小腹。
“怎么了?”裴厌缺立马问。
“他踢了我一下。”
“会疼?”裴厌缺敛眉。他看书上说不会啊。
“不会,但是有蠕动感。”惢嫣从他掌心抽出手来,摸上凸起的圆润小腹,“他最近很活泼,每个时辰要踢我个十次八次的。”
他已经五个月了,大概在七八月份生。
“这么闹腾?不会是个小子吧。”
“说不准,反正儿子还是女儿是男人决定的,几率五五开。”
“嗯?”
“看你给我的那一颗小裴是男还是女喽。”她没有说的太复杂。
裴厌缺听懂了,他眉头敛的更深了。
女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是极辛苦的。所以他只要嫣嫣给他生一个孩子,一个就够了,他只想要个女儿。
如果是个儿子……
虽然都是他的,但儿子,嗯……反正女儿是最好就是。
他都梦见嫣嫣给他生了个千金了。
千万别是小子。
裴厌缺默默祈祷。
“一定是女儿。”他摸摸她的小腹,切实的感受到小家伙踢在他掌心,心头顿时轻松了。
这是应着他呢,他的乖乖,一定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