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她的地盘,她没什么地方藏东西,放门口那绿油油一团亮光,不得把府上下人吓个半死?
再者昨日……必定是幻觉,再者,是梦?
她果然是被魏行峥搞得太敏感了吧。
惢嫣吹灭灯盏,躺下、闭眼。
片刻后又睁开,坐起上半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马灯放了进去。
还指着马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你太晃眼睛,我都睡不着了。”
她关上抽屉。
里头已经暗淡下来的幽光,“……”
次日一早。
惢嫣在床榻上睁开眼,她回想了一番……很好,昨夜没梦见什么脏东西。
打理好自己后,先去看了裴厌缺,他这两日有了些精神气。也没有多待,之后去刑房那边看几个奄奄一息的俘虏。
已经半死不活了。
惢嫣在楼衿跟前站了片刻,他垂着头,一头墨发凌乱不堪,她听见他微弱的喘息声,貌似在喃喃什么。
“大声些。”惢嫣面无表情。
“杀……杀了我。”
“你想得美。”
想死?哪那么容易。
惢嫣立了片刻,想了想去了隔壁。
“王妃,这几个应该是真不知道药方子,晚上直嚷嚷,说就是把他们折磨死了,他们也吐不出药方……让下官给他们个痛快。”一天一夜没有收获,吴郡守也着急。
“所以说他们主子是有药方的。”惢嫣眸光闪了闪。
而且只有他们主子有……
不。
不对。
惢嫣脑子里劈过一道灵光,问吴郡守,“那个装神弄鬼的‘神使大人’是哪个?”
“就是您眼前这位了。”
惢嫣抬眸,看向备受毒药折磨的高大的男子,“吐出药方,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