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朝兵力雄厚,依大人看,我军何时能胜仗呢?”惢嫣问。
“你倒是丝毫不怕我朝败仗啊。”沈长炎好笑的看她。
惢嫣但笑不语。
在我军出发的第一日,她就去信池墨桓,让他届时帮衬一把。这也是舅舅的意思。
司朝以往备受缪先帝打压,是跟在缪朝屁股后头的小老弟。后来池墨桓登基,司皇看他年轻,就嚣张起来,屡次在缪朝边境勾勾搭搭。直到池墨桓将大半兵力遣过去,武力威胁,司皇不敢了。
虽然我朝忠实盟友可以完全压制住敌方,但是这个仗必须要打。如表姐所言,瘟疫之事是司朝挑起,俨朝若是不叫对方流点血,那就是真窝囊。
新皇登基根基总是不稳的,排却司朝这个大国外,还有许多小邦国觊觎俨朝国土,故而这不仅仅是报仇,更是裴氏坐稳俨朝江山的关键一仗。
惢嫣却想到另一层。
瞧沈长炎吃的正香,惢嫣缓缓道,“其实大人,我在想,司朝使出这般阴毒的招数,他就不怕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沈长炎一愣,不太赞同的蹙眉,“百姓是无辜的,他们不是坦荡君子,我们不能做不顾生灵的阴毒小人。”
沈大人果然正直。惢嫣想着,道,“不,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他们手上有解瘟疫的方子呢?”
沈长炎一僵,筷子悬在半空,眼眸微瞪看着惢嫣。
惢嫣也看着他。
她也是才想到的这个方面。
故而问这仗大抵什么时候能胜。
如果对方有方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以做战胜国开出的条件,想必对方也不敢不给。
关键是对方到底有没有。
“我即刻就去查!”沈长炎也想到这一点,当即搁了筷子,猛的站起身来。
也就是站起来的瞬间,他陡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好似是错觉……他抬手抚额。
“大人,你怎么了?”惢嫣朝他走去。
“别过来。”沈长炎惊声喝止,往后撤了一大步。
惢嫣见他慌慌忙忙从袖中掏出面纱蒙上。
“大人你难道?”惢嫣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