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遮了半张面,似真同催妆诗般,含了娇羞,眼眸微微垂着。
他整整七日没见她了,再思念他也守着那规矩。
她抬眸看他的那一眼,裴厌缺呼吸都停滞了。
“王爷,您还愣着作甚,快拿了这牵红,牵着您的新娘子啊。”嬷嬷低笑着催促他。
裴厌缺这才回过神来,他将扎着大红花的牵红拿起,一端自己牵着,另一端递到惢嫣手中。
一时院中诸人皆眉眼上扬,笑意连连。
裴厌缺扬手让暗卫把聘礼搁下。
惢嫣这边无双亲,聘礼当然是自个儿收下。那就得重新搬回翊王府,不过那是后面的事,现下的流程是必要。
带着大红花、笑的极自然的暗卫整齐划一的退到路两侧。裴厌缺握着牵红,领着他的新娘子一路往外走。
暗卫依次在后头跟着。
他们走到门口时,发现还有抬着聘礼的暗卫没能进府,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最前头都转了道弯出来了,最末尾还没能进去,这队伍得多长啊……
宾客和百姓都不住的唏嘘。
裴厌缺没顾上他们,反正不挡路就行。
郡主府没有高堂要拜,他是直接牵着惢嫣坐上十六人抬大红凤轿的。
惢嫣入轿坐定,喜婆提醒她臀部勿要挪动,寓意平安稳当。
裴厌缺翻身上马,接到了惢嫣,他忽而又不那么紧张了,唯有满心欢喜。
目光略略扫过宾客,只见人声嘈杂之中,微倚在朱门旁艳绝的男人,他双手环胸,目光扫过凤轿,注意到他的目光,望了过来。
裴厌缺冲他轻笑。
池墨桓勉强勾出一个笑容。
裴厌缺微夹马腹,行马离去。
待入了王府,在父亲见证下拜了堂,就算礼成。
他和嫣嫣,这辈子都不会分开了。
鞭炮声动,新娘凤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