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也就是这么一件事,将书给惢嫣后就出去了。
惢嫣随手翻了翻。
她的一大箱子已按着裴厌缺的意思,放到翊王府去了。
一个人看着实没啥意思,惢嫣合上书,捧着脸看向窗外日薄西山……明日她就要嫁给他了。
彼端褚廷英跟裴厌缺打了一架。
他早就想跟他打了,奈何之前上战场没得空,后来不是裴厌缺受伤就是他受伤,一直没能切磋到位。
二人从地上打到屋顶,又从屋顶下来,整整一个时辰,倒是畅快。
累趴的褚廷英瘫在椅子上,喘了半晌,开了坛好酒喝。递给裴厌缺,他摆摆手,“我明日要去迎亲。”
褚廷英只能自个儿喝。
在裴厌缺面前他倒没什么遮掩,直白的表示羡慕,“我啥时候才能娶媳妇儿过门啊。”
“你还没说开褚伯伯?”
“稍有动摇。”褚廷英比了个手势,又灌了一口酒,“但是还没松口。”
反正没逼他娶旁人就是。
明明那事被辜负的是他,他怎么感觉他老头儿受的伤比他更重?
“小缺儿啊。”褚廷英想到点什么,爬将起来侧身看着裴厌缺,“要不你帮我劝劝?”
裴厌缺耸耸肩。
“我爹对你可比对我这个亲儿子好多了,你爹是我爹的伯乐,还是救他一命的恩人,你的话他肯定听!”
“他因我同意你们成婚,也不是真心的吧。”裴厌缺沉吟片刻,无奈道。
褚廷英比他更无奈,泄气般瘫了回去。
“世子,快亥时了,您该回了。”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提醒。
褚廷英抬起大掌抹脸。
有次他跟裴弦月逛夜市,玩到亥时末,被他老头抓了个正着,从此他出门就多了条尾巴,亥时前必须王府。
唉,他多大男人了,还要被禁时。
褚廷英无奈起身,“走了哈兄弟,明天过来帮你迎亲。”
裴厌缺道了声多谢,目送他走远。
看着手中茶盏,他眉眼温柔下来,远眺是郡主府的方向。
她明日就是他的妻室了。
他唯一的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