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裴厌缺什么人啊,擅自替他做决定?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他为何不把你带去上京养着?他现在可是皇帝陛下唯一的皇子,有权有势的,却不肯为你花这么一丁点的心思,你以为你在他心里很重要吗你这么跟我说话?裴厌缺天生冷心冷情,你猜猜他哪天会厌弃你?”魏兴宁瞧着惢嫣面上微妙的变化,神色愈发得意起来。
呵,看来她猜的不错,当真是个外室。
“她是我的妻子,我厌弃天下人也不会厌弃她。”这时,她身后传来男人冷淡的嗓音。
魏兴宁浑身一怔,险些就心脏骤停了。
她为何敢对这女子说这番话?
还不是因为裴厌缺不在……即使她告状,她不承认就是了,裴厌缺大男儿,还能因一面之词刁难她不成。
可是,他为何会现在回来?
而且,妻子??妻子!
魏兴宁身子僵硬,都没敢回头,“裴……裴厌缺。”
“滚出去。”裴厌缺面色沉沉,厉声道,嗓音里夹杂了些杀气。
魏兴宁脊背发寒。
妻子,开玩笑吧,她竟然对裴厌缺的妻子说了这般话,说了便说了,还被抓了个正着……那她,别提她,恐怕连整个蒋家都逃脱不了啊。
她吞吞口水。酷暑天气却全身发寒,汗毛倒竖,硬着头皮转过身子。
裴厌缺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抓着一只中药包,另外一只手将一只油纸袋捏到变形,里头是极无辜的几个肉包子。
魏兴宁忽而明白她对口中妻子的宠爱。
厌弃天下人也不会厌弃她……
没敢再多留一步,她几乎逃似的跑开了。
惢嫣秀眉微挑。
魏兴宁以为她方才为何神色古怪?
还不是因为瞧见裴厌缺越来越黑的脸色。
见魏兴宁被他吓跑了,惢嫣上前去把那袋无辜的包子拿出来,好笑道,“你气什么,她话是跟我说的。”
“胡说八道!”裴厌缺咬牙切齿。
惢嫣咬了一口包子,还挺热乎。
“故意气我的,我都不往心里去。”
“嗯嗯。”裴厌缺面色这才好些,她不往心里去就好,他跟着惢嫣进屋,道,“暗卫竟叫她进来,怎么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