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好,那我教你。在这之前先复习下之前学的。”
他的确震惊。
震惊过后是欣慰,她学以致用,很厉害了。
在之后就是心酸,心疼。
倘若不是被逼的太紧,倘若不是孤身一人又失了孩子,她何故至此?
气氛是从惢嫣坐在他小腹上开始变得暧昧的。
她原本紧紧夹着他的腰身,双手各锢住他的手臂,神色也是凶凶的。
月色太美了。
银辉清冷又淡雅,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他剑眉微敛眸色微垂,薄唇轻抿成一条直线,从刚才开始便是如此,似有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他的发冠早拆掉了,一头墨色如绸缎般的发,如海草般铺洒在长廊的木质地板。
惢嫣脑海中忽而浮现姬幸那两个乖顺的男侍。
而男人此刻就乖乖被她压在身下。
她紧绷着的、夹着他腰身的腿突然松了。
裴厌缺一抬眸,便瞧见少女落下来的素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
继而对待珍宝般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呼吸相抵。
缠绵悱恻。
二人的身子很快热了。
他就这么躺着,即使欲望早已昂首,也极自制的没有动作。只是瞧着,她亲吻时缓缓拨开他的衣裳,露出一大块麦色的健康肌理。然后她的吻落了上去。
落在那处。
他克制的呼吸顿时就乱了。平摊在地面的手赫然抬起紧握……缓缓攀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素白指尖轻轻刮弄,撒娇般道,“你说过要给我看个够的。”
裴厌缺眸中难掩欲色,他陡然坐起,就着动作托起她的臀,从地上站起来,也轻轻松松将她抱在怀中,进屋,朝他的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