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掌柜重新给你们安排房间。”姬幸说着,抬脚出了门。
一具尸体的手挡在门口,被她一脚踢了回去。
那女人在这里,裴厌缺突然不想多留。
“可恶,扰人清梦,辛苦你啦裴厌缺。”
明明杀手是冲着那姬幸来的,转头来却叫裴厌缺忙活一场,惢嫣不大高兴。不过幸女……也算是条人脉吧。
裴厌缺连夜离开的心思一下子歇去,“不辛苦,你困了?”
“唔……你给我靠靠。”惢嫣泄了力一般倒在他怀里,蹭了蹭他胸膛。
看着怀中少女,裴厌缺满目怜爱,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我抱你去榻上睡。”
便将她打横抱起,越过一地尸体,踏出房间。只瞧见一楼姬幸的侍从同掌柜说话,他全没了白日的圆滑,脸色发白,惊恐又木讷。
另外几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也被炸出来了,往二楼一瞧,吓的险些没魂飞魄散,飞奔出客栈,只差扛着马连夜跑路了。
姬幸悠哉的坐在楼下,男人跪在她脚边,恭敬的处理她手臂上的伤。见裴厌缺出来,怀里还抱着惢嫣,英气的眉挑了下。
裴厌缺淡淡凝了他一眼。便抱着惢嫣随意走进一间干净的客房,脚一勾合上了门。
他温柔耐心的给她脱了鞋,褪去她的外裳,拉开被子让她躺进去。自己则和衣而眠,揽着她的腰睡去。
以前是浅眠。
现在是浅浅眠。
就差睁着眼睛睡觉了。
次日,晨光熹微,从浅薄的油纸窗户透进来,不一会儿屋中亮堂起来,变得暖洋洋的。
裴厌缺在榻上睁着眼睛。
一面看着惢嫣娇俏乖巧的睡颜,一面听着楼下的动静。
他不想跟那群俪人走在一起。
那女人心怀不轨。
这时惢嫣嗓中冒出软糯的低吟,翻了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拳头险些砸到裴厌缺脸上来,舒展身子过后,她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