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缺……你不要跪在魏行峥面前,不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放下你的武器……你那么骄傲,那么强大,你要杀了他。
你一定要杀了他!
替我们的孩子报仇。
我绝不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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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行峥脑子里不住回荡惢嫣那句“裴厌缺会杀了你”,他回到客栈,一时间竟觉得脚步无比沉重。
裴氏果然都是狠人……那样漆黑的江面,跳下去只有一死,她一个女子,竟如此果决。
好似他是什么地狱阎罗般。他除了方才那一箭,可有伤了她的??!
魏行峥很快就知晓惢嫣为何果决了。
只见暗卫沉着脸色朝他走来,“公子,四公子被杀了!”
“什么?!”
魏行峥额头一跳,这才发现客栈里里外外都守着官兵,嘈嘈哜哜。
“那个姑娘咯,真是不得了嘞!提着把菜刀就把这个男人的脖子给砍下来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拦她……她提着刀呢,我们也不想被削了脑袋!”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啊,屠夫都没她狠!那床上还躺着一个呢,女的!被勒死的,都邦邦硬了——我怀疑是抓奸……”
“……”
住客的声音带着怪异的腔调传入耳中,魏行峥能听懂大半。
砍下来脑袋?!!
魏行峥的心提起,加快脚步走上楼,剥开围着的住客和官兵。
“哎呀呀,你是什么人?”
“我是死者的兄长。”魏行峥被眼前一幕惊住了。
床上一个地上一个。
床上是叶昭沅。
而地上的血量惊人,足以铺满整个房间,他没收住踩了一脚,殷红的血浆将鞋底淹没,浸润了鞋面。而血泊中间躺倒的人,身首分离,铺散开来的乌发已然被染红,脖颈处的切口并不整齐,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参差,他可以窥见那白森森的颈骨,好一大截戳在外面……
如此残忍的手法,宫惢嫣并不是暗卫杀手出身,是如何做得出来的!
“啊,节哀,节哀啊。”那官员道。
“大人,有发现!”这时,有一衙役高呼。
魏行峥朝他看去,时间他轻轻刮下一层魏行沛面上的假体,他心里一惊,忙上前阻拦,又对官员道,“大人,我们并不是当地人,只是途经此处时造了仇家,此案是我的家务事,还请大人莫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