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嫣一扬刀,殷红的血液呈圆弧打出去,落在那些人身上,吓的他们连连后退。
掌柜在一楼,看到惢嫣提着满是鲜血的刀飞奔下来时,愣是把话“报官”二字吞下去了。
魏行峥追出去没多久,就发现自己中计了。
他高喊了一声回去,也不知四散的暗卫有几个听见。他策马,掉头就往客栈狂奔。
她以杀死叶昭沅为饵,还在窗口挂了绳索,让他们以为她跑了!
实则,她就躲在客栈里吧!
等他们都去找她,她再趁机溜走!
可恶!可恶!他竟中了此计!
没事……没事,魏行沛还在客栈。他虽没什么武功,但总不能叫一个女子跑掉吧!
不,那是个诡计多端的女子!
魏行峥越想心里越难安,不断的加速再加速,马蹄都快在地面擦出火星子了。
然而,远远就瞧见客栈旁马厩里纤瘦的人影,那里面关的还是他们的马。
她翻身就跨上那匹悍马,疾驰离去。
魏行峥咬咬牙,在后面拼命的追赶。
惢嫣前两年学的马,马术自然赶不上自幼学骑术的魏行峥,他们之间的一大段距离很快就被追上。
在郊外一片广阔的原野,惢嫣还是被追上,她感觉男人的大掌就要抓上她,她咬咬牙将菜刀尖端戳进马屁股。
悍马果然嘶吼了一声,奔的更快了,一下子拉开二人的距离。
只是更为颠簸,惢嫣低姿俯着,夹紧了马腹,又减少了风的阻力。
衣袂翻飞,在风中猎猎作响。
魏行峥咬牙切齿。
他拿出一柄袖箭,威胁道,“现在停下,回来,我放你一条生路!倘若再执迷不悟,我就放箭了!
惢嫣充耳不闻。
她杀了魏行沛,还将他的头砍下来,魏行峥知道后焉能留她?
他们不去缪国,她也就没法苟且在他们身边,去找陈锦上帮忙……她更不想被当做威胁舅舅和裴厌缺的手段,被禁锢,被俘虏。
她的孩子也没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还有什么怕的?
然而,一片黑漆漆的茫茫江河映入眼帘,广阔无边,惢嫣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也就是此时,一柄袖箭猛的击在她背脊。
惢嫣惊叫一声,不受控制的摔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