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缺眺望的目光西挪,目光微微眯起。
他吹响了骨哨。
一刻钟后,裴厌缺落在地面,两个暗卫半跪在他面前。
“知会秦孑风,让他联系晖州刺史,从即日起晖州城关禁闭,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加强警戒,捕捉一切有易容嫌疑之人!
“让他立即去办,明日晨起我要看到晖州封城!”
“是!”其中一个领命,飞身离去。
另一个犹豫着,道,“主子,您吩咐的事我们会办好的,表姑娘一定会找到的……您先去歇歇吧。”
“不必多言。”裴厌缺提了提鼻梁,让自己清醒些。他挥挥手,“你也去找人……先把它送回刺史府。”
他指了指小黄。
“是。”暗卫只得领命,搬起小黄飞走了。
裴厌缺的目光远眺,落在一处高山上。
那是晖州西侧的高山。
行山路如此之久……不到不得已不入城池么。
魏行峥,我赌你就算易容,也不敢走官道,入城池!
裴厌缺朝那山飞去。
—
次日。
大抵因为有孕,惢嫣近来有些嗜睡。昨夜久久不能入眠,后半夜才真正睡去,早上车马颠着,她也不愿意醒来。
直到她嗅到了阵阵浓郁飘香。
是那种热气腾腾的,有油水的浓香。惢嫣在华阳生活十余年,对其再熟悉不过——那是早点小街的香。
她赫然睁开双眸。
掀开竹帘往外一瞧。
果然,他们竟到街上来了!
巨大的欣喜冲击在心间,惢嫣眼睛都亮了,她抚上小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