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青听到他的执念,有些无奈了。
“等事情办完,你再抽空去见她好吗?届时是打算告别,抑或者更进一步,都看你自己。”池墨青顿了顿,“你同那姑娘的事,我绝不干涉。”
陈锦上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再见,只怕是她嫁为人妻之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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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一事似并未掀起风浪,只有柳乘风,皇帝迫于压力,革了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职。
相府来探望裴相的人很多。
惢嫣的几个好友找她出去玩,被她一一拒绝。怕引起猜忌,她并未告诉她们她受了伤。见面时穿着蛛丝薄衣,再搭一小件披肩,倒是没引起怀疑。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养着伤,真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
后来创口结了痂,她可以随意穿衣裳,除了睡觉,已经不影响她的活动了,她也极少出去,必须出门也需带上几个暗卫。
多事之秋,她可不想成为裴氏的把柄。
九月末,茶酒司推出了果酒,分不同批次上架,最后同时推出了桃、李、梨、葡萄酒。花茶打出了名气,果酒很快就在上京掀起一番热潮,每日固定推销的千坛酒,每每一个时辰就被哄抢一空。
百姓呼声太高,饥饿营销太过饱和是没有意义的,惢嫣调高出售量,每日一千八百坛。
坛子只有她巴掌大小,大抵可以装一斤酒,卖七钱银子。
小巧精致才会显得珍贵。惢嫣常用木匣装一套果酒,送给熟稔的朋友,包括裴党的夫人,包括沈长炎。
她的第二个酒作坊正在轰轰烈烈建造中。
庞氏以为他们的客人很快就会回归。
的确有回流,毕竟不是人人喜爱花茶。但叶庞两家的生意的确是大不如从前了,每日利润不及从前的十之一二。
果酒并不醉人,也能做日常饮品,在上京掀起狂潮后,抢走了两家最后一点客源。
每日去叶庞茶楼的人客人寥寥数几。
迫于压力,庞氏只能将庞家的茶楼关闭。
好在还有京外商铺,支撑这整个叶家。老爷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频频出现咯血的状况,叶二爷行号卧泣,肝肠寸断,也不知是为父亲的身体担忧,还是哭自己无法继承公府。
叶昭沅是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