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惢嫣点点头,“那你跟他走吧。”
她坐下,继续喝豆浆。
看着她的背影,陈锦上心头似被针扎了一下,“可以多留我一日吗,有些事我想跟你讲清楚。”
裴厌缺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得问你兄长。”
陈锦上不语,池墨青道,“我问你几句话再走。”
他点点头,进了屋,玄衣女将轮椅搬进去后,将门关紧,自己面无表情的守在门口。
屋内。
“中的什么毒?”
“败血。”
池墨青瞳孔一缩,大掌扣紧了椅靠,“余毒都解了?”
败血,余毒得用解药才能清除,而解药他手上都没有。
陈锦上点头。池墨青追问,“那位姑娘救的你?”
“是。”陈锦上顿了顿,“那个男人给的解药。”
池墨青长呼出一口气,“我这边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随时都能回国。”
“我只多待一日。”
“好。”
“……”
房门推开,玄衣女子带着他下了台阶。池墨青划着轮椅朝惢嫣二人走去,郑重道,“在下池墨青,在此感谢二人出手救下舍弟。”
他拱手揖身,“他日有用得着的地方,随时吩咐。”
说罢,就随玄衣女子离开了院落。
“池?”他离开之后,惢嫣敛眉低语。
“池是谬国国姓。”裴厌缺道。
“嗯。”惢嫣知晓,她怀疑过陈锦上是谬朝贵族,毕竟这相貌不似普通百姓。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谬国的皇室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