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日约了几个臣子“聚一聚”,用过晚膳了。
“怪不得身上有酒气。”
淡淡的,还挺好闻。
裴厌缺笑。
菜都上上来后,晴咕反手关了屋门。
“对了,我得赶紧吃完,要跟舅舅说要事呢。”惢嫣想起裴弦月的嘱咐,吃饭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些。
“宫里出了什么事?”裴厌缺敛眉。
“表姐和褚大哥,被污蔑通奸。”惢嫣简略的说,“不过有惊无险,方才褚大哥已经回锦州了。”
“嗯,他早就打了招呼。”裴厌缺追问通奸一事,惢嫣却急着吃饭,说待会禀给裴相,他一起去听。
饭毕,惢嫣就将裴弦月嘱咐的话对裴相全盘托出了。
包括皇帝病重,咯血一事。
他知命不久矣,故要开始为继承人清路了。
其中首当其冲的乱臣贼子,就是相府一党。
裴相听罢冷哼一声。
既如此,他的大计也要提上日程了。
“还有……”裴相顿了顿,“你表姐和褚廷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打惢嫣和裴厌缺在一起后,他对于这方面的事,真是敏感了不少。
“唔……”
“他们自幼便两情相悦。”惢嫣正犹豫着,裴厌缺突然道。
裴相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儿,不可置信的再问,“当真?”
裴厌缺不语。
裴相看着他,片刻,他转过身去,仰面长吁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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惢嫣回来后闷头处理了两天事情,第三日终于在好友的邀请下出门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