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弦月听说惢嫣到了,特地来接她入藏玉宫。
“我宫中看起来奢华,实则冷清的很,你来了便多住几天,陪陪表姐。”裴弦月捧着她的手道。
“表姐可不要嫌惢嫣叨扰。”
二人有说有笑跨进藏玉宫。
裴弦月是藏玉宫的主位,一宫之主。并不和其他妃嫔同住,偏殿都是空着的,她早收拾好了,让惢嫣住进去。
她刚放下东西裴弦月就拉她去后宫走动。
飞檐翘角锦宫、红砖绿瓦璧墙,烟柳云遮池桥,宫娥细颈纤腰。卵石粒粒,如白玉无瑕,花树欣欣,似罗绮锦衣。最是奢靡此境。
“我爹可给你和裴厌缺定了婚期?”小花园里,裴弦月问。
大户人家唤双亲总叫父亲母亲。惢嫣在上京外人面前提起宫父裴氏也如是喊,虽然她在颂州叫裴氏为娘。裴弦月生在相府,却叫相爷爹爹,可见他们父女关系极亲近。
“表姐,我尚在孝期呢,父亲说孝期一过我们就成婚。”
“还有一年多吧?”
“嗯。”惢嫣点点头。
“话说……”裴弦月顿了顿,突然问,“你是如何叫那冰坨子动了凡心的?”
“额……”惢嫣没想到裴弦月会问她这个,还是一本正经的问。
“跟表姐还不好意思?快说!你有什么心得?我好奇。”裴弦月一脸八卦的笑。
同初见时高高在上矜贵雍容的贵妃娘娘简直是两个人。
“我和表哥,共患难过一段时间,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惢嫣回忆起来。
当时确实是动了点心,只是她以为裴厌缺有主了,没敢肖想。后来得知不是,她真的是……一夜间就确定了,她要这个男人。
然后就开始追呗。
当然,怀疑他跟眼前的表姐……这一段惢嫣肯定不会告诉裴弦月的。
于是她简略的说,“是我先喜欢的表哥,在颂州就喜欢了,后来回到上京,花朝节那日我跟他表白了。”
“然后就拿下了?”裴弦月诧异的问。
“嗯。”惢嫣点头。
裴弦月是真没想到裴厌缺那么好追。
“花朝节就在一起了,然后瞒了这么久?”
惢嫣略心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