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二位不吝赐教。”
“不不不,表小姐,您写的太好了!简直是面面俱到,哪方面都考虑到了!您才是,要对我二人不吝赐教啊!”
院中一阵欢声笑语。
惢嫣交代了他们许多事,有这二位得力干将,她要轻松许多。
—
正月末。
清侯府的老侯夫人过世,新侯是个孝子,大办了母亲的丧事。
丧事不请自来,裴相打算去看看。但宴会什么的,他能去就是赏光了。也叫惢嫣同他一起,让她代他多留一会儿。
值得一提的是,新侯的夫人是当朝大公主。
所以必有许多皇室中人去。
惢嫣和裴相同乘,两座府邸就隔了半条街,很快就到了。
清侯府挂了满府邸的白,还未踏入门槛便听见堂内有女眷嘤嘤泣泣的哭声。
惢嫣一身素衣,同裴相一齐进入灵堂。
壁上挂了孝幛,满屋的肃穆。老夫人的棺椁尚在,焚香袅袅、烛火熹微。有女眷一身孝衣,头戴孝帽扶在棺椁上哭泣。
间断的有吊唁者入堂,那女眷哭的肝肠寸断,看也未看人一眼。
片刻后有两个婢子来将她扶走,又上来另一个女眷,接替她的位置。
惢嫣陪裴相立了片刻。旋即他要走,嘱咐惢嫣,马车送他回去后会再过来,她若待的无趣提前回去也行。只是还未踏出门那侯爷便来了,同他寒暄了几句。
裴相朝他拱手后离去。
真的只是来过个场。
灵堂中香火味很重,惢嫣在院中立了立。院中有不少夫人,有惢嫣认得的,上前去打了招呼。
寻了个小桌坐下聊天。
惢嫣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门口。
悼者来来往往,哀悼宴不同于其他宴会,不必强留着吃饭。
瞧见庞氏带着叶昭沅进来,惢嫣就放心了。
她收回关注着门口的目光,继续同认得的夫人小姐寒暄。
又待了片刻,她提出挪步去用膳,随便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