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想越难受。
惢嫣有些恼火的抓抓头发,扒拉着窗沿探看了一眼,寂静空巷连个狗影都没有。
曲起食指放在唇边,惢嫣狠狠咬住,让自己清醒。
不行,她得想法子自己下去了。
再待在这里,只怕要欲火缠身而亡。
直起身子也想爬窗,然而腿脚发软,压根儿没法走动,很快整个人都如面条一般瘫软下去。
惢嫣无奈了。
顺势就那样躺在地上,想脱了外衣,又怕渴望更多,神志不清将衣服全扒了,结果有人闯进来,瞧见她那模样……不行。
也不知恍惚过了多久,她真的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想起些什么,从侧腰掏出一把匕首来,拔掉了鞘,正要戳上手臂,窗口传来了动静。
“嫣嫣!”她听见他的声音。
裴厌缺打掉她的匕首,将她抱进了怀里。惢嫣看清人,立马环住裴厌缺的脖颈,嗓子里发出软糯娇媚的哼哧声。
她并不知道她现在面色潮红,极度妩媚。
裴厌缺喉间一紧,便听她道,“裴厌缺,快带我回去……”
他也不耽搁,一脚跨上了窗户,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马车就停在下方,车夫在旁边立着。
裴厌缺抱着惢嫣钻进车里,吩咐他赶车,他自是不敢懈怠,忙回了赶车处赶车。
“裴厌缺,我中了药了。”嗓音娇软,似在撒娇。
“我知道。”他额头抵了抵她的,烫的吓人,“府上有解药,回去我拿给你。”
该死的,知道她出事,去时竟着急的没想起来带。
“解药好用嘛……”
“好用的。”他亲测过。
“有你好用嘛……”
裴厌缺,“……”
还没说出话来,小女子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裴厌缺当然知道情药的药效,他推开她,“嫣嫣,再坚持一会儿,回去就吃解药好吗?”
到底是谁,算计她吃这种药??还将她与那姓章的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