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是汉女子的婢子?
她见了她便那般欢喜……她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
那赫托唇边勾起一抹浅薄的讽笑。
不管失忆是真是假,她都要跟他回南蛮了。
细作么?
不,就算是细作,入了南蛮,她一点音信都别想传入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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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使臣谈判一事,裴相近来有些忙,他是主谈判官。
而今条件总算是定了下来,蛮使也即将离京,他终于松散了些,开始着手处理自己的事。
裴厌缺伴在一旁,小桌案上有一小沓密函。
坐了一下午,裴相起来张了张臂,活络下筋骨。
看了一眼静坐如山的裴厌缺,他突然问,“你表弟还没走吧?”
这里的表弟,自然是指在相府做客的章砚初。
他貌似许久没在府上见到他了。
“他要走,自是要给父亲请辞的。”裴厌缺头也不抬,淡淡道。
“也是呵。”
世家出来的,不至于没那规矩。
“他跟你表妹现下是什么情况?”
裴厌缺行笔一顿。
“父亲指的是哪方面?”
裴相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两个小年轻,除了感情方面还能有哪方面?”
“没情况。”
裴厌缺答的颇直接,裴相看他的眼神更怪异了。
太过诧异,他“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