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她现在跟了南蛮王子,那那赫托若待她不好,我或许还有理由将她争回来,可看起来并非如此。”
缠枝……哦不,花腰口口声声说那赫托禁锢了她,说他是暴徒,限制她的自由。
可惢嫣明白,她只是不喜欢那个男人。她厌恶他所有的行径,觉得他待她不好。
不见得。
她当着南蛮婢子说南蛮王子的不是,那婢子毫无反应,显然是听惯了。这换在旁人身上,她不一定可以这么任性。
她没心思花大功夫从南蛮王子手里争人,为了花腰的区区“自由。”
她回到她身边能做什么?给她盘发洗衣服?
很可笑。
“南蛮人粗鄙霸道,他若真的对缠枝不好呢……”
“晴咕,她有新名字了。”惢嫣低低一叹,想了想道,“有机会的话我再看看,那男人若真待她不好,再做旁的打算吧。”
毕竟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
“是。”晴咕顺服的跪在她脚下,上半身贴着地板,“奴婢替缠……花腰谢过姑娘了。”
裴厌缺是傍晚来的芳菲苑。
惢嫣中午去弄墨轩明显有事找他。
裴相得知褚廷英来了,留了他吃晚饭,他将人送走,这才抽出空寻惢嫣。
惢嫣便把缠枝的事告诉了他。
裴厌缺显得很惊讶,“失忆?”
他一直以为这是那些无聊的画本子里编出来的说法,不成想还真有。
“那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惢嫣组织了下措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裴厌缺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他知道那婢子对她来说不一般,但她能这么想的话,很剔透。
“近来射箭练的如何了?”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