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缺仰头,修长的喉形成的优美弧线既野性又性感。她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惢嫣正欲剥开他白色的里衣,裴厌缺想起点什么,一把摁住她的手,无声的制止。
他上身有伤。
不希望她看到。
惢嫣低垂着眼眸,瞬间明悟。
一息沉默。
“我看看。”
裴厌缺愣了片刻,默默抽回手。
惢嫣解开他腰间的腰绳,缓缓拉开他的衣襟。
一道横在胸口的痂痕裸露在空气里。
惢嫣素白圆润的指腹抚上那痂,裴厌缺感觉到她温热的指尖带来酥酥麻麻的痒。
温软的唇印在那道疤痕。
—
次日。
昨日裴相让裴厌缺早些歇息,诸多事宜今早再议。
裴厌缺步伐如风,走入裴相的书房,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父亲,他们对您用刑了?”
裴厌缺已从莫寒莫邪口中得知通敌叛国一事的具体情况。
最令他吃惊的当属惢嫣,他还以为钟汉被押走是父亲暗中运作,万万没想到一切主使竟是他的小女子。
她此番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大了。
他昨夜听闻这个消息,真真恨不得飞到芳菲苑去见她,可是那会儿明明刚从那边回来。
一晚上终于将各种心绪压下,待他忙完父亲这边的事,再去寻她。
裴相闻言抬首,“无碍,这刑罚你父亲还受得住。”
行刑的人除却第一次是皇帝带来的外,其余的都是大理寺的衙役。因为沈长炎的关系,放了颇多水,并未真正伤筋动骨。
这段时间已经将养好了。
裴厌缺剑眉轻敛,身侧的拳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