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中原王朝衰微的时候,这些老老实实的边地民族,那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他们就五胡乱华,就饮马渭水,就崖山海战,就剃发易服……”
恩师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安浪何尝不是如此?
伏低做小,同样也是一种策略,卧薪尝胆,不丢人。
“老师,我算是看清楚了,卫江南这个人,强势归强势,但他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讲究。只要你不跟他对着干,能给他提供必要的价值,他不小气,有好处他真给。”
“他说得明明白白的,只要签了友好城市,第一期五十亿华夏币的援助,立马就能到账。”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谁不吃谁就是傻子。”
“老师,我不想做那个傻子,我只是担心,盛龙这边有些人,不像老师这样睿智,能把大势看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恩师反问道。
“谁要是说你做得不对,那你就让他们自己去找卫江南,看看他们能不能从卫江南那里,要到更多的好处?”
“我教你一个乖,对付这种极度自信的强人,要顺毛捋。”
“不要学黎仲民,老是想着对抗,老是想着去掐人家脖子。你自己几斤几两搞不清楚,这不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恩师的语气里,透出极度的不屑和蔑视。
“文旭啊,不要小看阮氏桃。别看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商人,眼里似乎只有利益,商人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是很强的。”
“她认准卫江南是一条大腿,下定决心牢牢抱住,于她而言,一点都没错,这是最佳选择。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只要卫江南不失势,阮氏桃就始终都能获得他的助力,关键时刻,这种关系说不定能救命。”
“再说了,咱们国内的南北隔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历史形成的东西,不见得都是好的。大统领也一直都在想办法弥合这道裂缝。”
“在这个方面,咱们不能连一个南方的女人都不如。”
“那是要闹笑话的。”
“放手去干,盛龙这边有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不突破底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