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你说清楚点儿!”
回到别墅客厅,李节也不坐,就这么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周志豪,厉声喝问。
周志豪一边抹汗一边将卫江南的话原文转述。
“书记,这可怎么办?”
“他说要没收云山铜矿……他真干得出来的呀……”
如果换作别人讲这种话,志豪市长理都不带理的,你倒是敢啊?但卫江南真敢,而且他真有可能办得到。
当然,除了卫江南,边城也再没其他人敢说这样的话。
李节倒不慌了,双眼微眯,目光变得阴冷,说道:“你慌什么?他让你去见韩元广,那你就去见一见嘛。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韩元广。”
“啊?”
周志豪目瞪口呆。
李节继续说道:“还有,你先发公函,就照卫江南说的发,一字不改。记住,发函之前,让卫江南签个字!”
周志豪满嘴发苦。
李节书记这是让自己去“死”啊?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个公函一发,自己再去见韩元广,韩总能给他半分好脸色才叫有鬼了,说不定大嘴巴子直接呼他脸上。
按照传闻中韩元广那个出身和行事风格,这种事他真能干得出来。
“就这样吧,赶紧去办。”
对周志豪,李节其实比卫江南还不客气,呼来喝去的,压根就不是市委书记对待副市长的正常做派,如同“豢养”的小马仔。
看到周志豪一副胆战心惊,欲哭无泪的样子,李节又是鄙视又是厌恶,喝道:“你怕什么?韩元广又不会吃了你,放心去!”
“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得到这个保证,周志豪这才连连欠身,哭丧着脸走了。
李节书记倒是没撒谎,周志豪一走,就开始打电话,不过不是打给韩元广,而是打给卞栋梁。
“卞哥……”
“哦,李节啊……”
电话那边,卞公子打着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