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俩一位正厅级实权实职驸马爷,一位顶级世家核心子弟,约见一位副处级秘书还要通过中间人牵线搭桥,是否守规矩得过分,就不说了。
体制内,从来都不是按照级别来确定话语权的,而是按照话语权来确定真实“级别”。
当你需要求人的时候,哪怕对方只是一位小科员,你也得放低身段,好言好语。
谁让卫江南和支宁远都是外来者呢?
在此之前,他们谁都和龚长宁没有任何交情。
晚上八点多,赵小军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二十分钟,这就导致他比卫江南和支宁远都要先到宵夜的地方。
挂断赵小军的电话之后,赵昌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位族侄还是很懂事的。
他要真敢九点准时到,让卫江南和支宁远等他,那才叫不懂事。
人家给你那么大的面子,你不兜着?
实话说,赵昌杰完全看不懂龚长宁是什么骚操作。他可不相信,在此之前,支宁远和卫江南没有透过其他渠道和龚长宁打过招呼。
别的不说,卫江南可是正经八百的边城市长,级别和龚长宁一模一样,实权也不差。
必定是没有得到龚长宁满意的答复,才不得不走赵小军这条路子的。
说到底,赵昌杰也只是个商人,对体制内的事懂得不太多,尤其是涉及到省一级层面的博弈,更是连雾里看花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吃瓜群众的水平。
所以他看不懂龚长宁的骚操作实属正常。
得亏赵小军没有和他的“主子”一样傲气,否则就真把人得罪死了。
万一将来有一天,卫江南成了省领导呢?
全国最年轻地级市长。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高。
只要卫江南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到那时候,或许龚长宁早已退休,但你赵小军离退休早着呢。
宵夜的地点是赵昌杰选的,挺高档的一个私人会所。且不说卫江南和支宁远那个身份,就算是赵昌杰,那也是上亿身家的老板,总也不至于去路边摊吃宵夜。
赵小军很守规矩,提前在会所那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