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东西是能让我们闻到香气不会再晕的药。”雷傲倒了杯水,“我试过很多次了,这回这个没问题。”
他叹了口气,也幸好这里的人能看得懂他写的字,要不然不会交流还要费上一番功夫,多亏了司徒轩来后教他们认字。
叶汐拾最终还是接过了,好不容易吞下后疑惑道:“什么叫你试过很多次?”
“因为巫医也不确定是否有用,所以就做了一大碗。”雷傲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每一样都试过了,现在很撑,这个不好吸收。”
见此,叶汐拾十分同情雷傲,一大碗那是什么程度?
当初她觉得自己是在深坑里,结果在人家碗里,那么一大坑的东西都吃了个遍也是难为雷傲了。
想到这里,她当即掏出银针:“来,扎两针,扎两针就好了。”
她本是好意,奈何雷傲根本就不领情直接自椅子上跳起来,丝毫没有委婉之意的拒绝她。
“你放心,我可是考过证的,小小胀腹绝对没问题。”
她打着包票,但雷傲已经跑出去了,她也看出雷傲似乎怕针,遂也没强制。
雷傲走后,叶汐拾收起了脸上的笑看向了中间那张桌子。
当时的情况她还记得,正因为记得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
她走向桌子,右手伸到桌下,她要将桌子抬起来。
但……
失败了!
叶汐拾不可置信地看着右手,在尝试过无数遍右手仍然抬不起桌子,而左手却能轻而易举举起时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的右手没用。
她不断向后倒,倒在了床上,不断回忆被她忽略的细节。
似乎使用灵气时都下意识地用左手,第一次在书室尝试维持火系和冰系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时她的右手好像在发抖。
之前第一次用兔子练针的时候似乎也有问题。
但她总以为是太累的缘故,现在想来那时候就已经发出警钟,她好像对自己的身体过于忽视了。
想到这样,叶汐拾立马坐起来为自己把脉。
一刻钟后她才收回了手,顺势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