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何二,心狠到了极致。
颜如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为医者,当怀治病救人之心,悬壶济世。
可这何二,却打着救人的幌子,用活生生的人命做赌注,残害人命,这般行径,枉为医者!
也难怪肖大夫打心底里看不上他。
她压下心头的怒意,又问:“那何家大公子,又是怎么死的?”
肖大夫闻言,语气满是惋惜:“大公子是得病走的。
都说医者不自医,谁能想得到,他那般好的医术,竟救不了自己。
大公子的医术,在重州那是数一数二的,待人也温和,可惜,年纪轻轻就没了。”
“大夫也不是神仙,医术再高,也有治不了的病,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救。”颜如玉淡淡道,话锋一转,“那大少夫人苏氏呢?”
肖大夫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大公子在时,大少夫人常跟着来铺子里,二人感情极好。
大公子走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大少夫人露面。”
明昭郡主接过话头,追问:“大少夫人苏氏亡故之时,你们这些常年与何家打交道的大夫,也没有去吊唁?”
这话一出,肖大夫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少夫人亡故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竟半点消息都没听到!
何家从来没对外提过啊!”
颜如玉与明昭郡主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闪过一丝了然。
何家大少夫人离世,这么大的事,肖大夫这等常与何家往来的人竟都不知,可见何家把消息瞒得有多紧。
这其中,定然藏着猫腻。
颜如玉看问得差不多了,对肖大夫道:“肖大夫,辛苦你日日来照料郑姑娘,这里的事你先忙,去给郑姑娘复诊吧。”
肖大夫应声点头,转身进了屋。
颜如玉又与郑屠户叮嘱了几句,让他看好郑姑娘,切莫随意让人进院,便与明昭郡主辞别离开。
二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回到了住处。
明昭郡主忿忿不平:“一定是何二搞得鬼,长房夫妇死了,他好把探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