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看着她哭,心头如同刀绞:“我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啊……”
秦夫人连连摇头:“夫君,我们现在的日子还不够好吗?
铺子生意兴隆,我们夫妻和睦,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幸福了,不需要什么更好的日子啊!”
“不够!”秦昭猛地抬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和不甘,“娘子,你不懂!
我是入赘秦家的,就算爹娘不说,外人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轻视。
我在商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商会做了多少事?
可那些老掌柜们,从来就没真正信任过我,始终把我当成外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我想把生意做得更大,想在商会里站稳脚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秦昭不是靠岳父起家的赘婿,我自己有本事!
和妙琴合作,我只是想借她的力量,拿到商会的主导权。
到时候,我们就能拥有更多的财富和地位,你也能被所有人敬重,这难道不好吗?”
“我不要什么敬重,也不要更多的财富!”
秦夫人泪流满面,摇着头说:“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只要我们夫妻二人守着爹娘留下的铺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好。
夫君,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和妙琴那样的女人……”
秦昭看着妻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心里也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娘子说的是真心话,可他心里的那股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为商会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不能得到应有的认可?
“我不甘心……”秦昭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甘心一辈子被人当成赘婿看待,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始终不被人看见。”
秦夫人看着他到现在还不肯悔改的样子,心里又痛又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秦昭,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秦昭看着妻子绝望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楚。
他伸出手,想摸摸妻子的脸颊,却被冰冷的铁栏挡住。
“娘子,”秦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掺毒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