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掌柜不必多礼。”颜如玉笑了笑,“这次能把妙琴和秦昭的阴谋彻底揭开,还要多谢你才是。
若不是借着你寿宴的名头,把商会的掌柜们都聚到一起,这场戏还没法唱得这么顺利。
如今主犯已经拿下,剩下的就是清理余党,用不了多久,幽城就能恢复如常了。”
于掌柜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只要幽城能太平,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也就安心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颜如玉和霍长鹤便起身告辞。
于掌柜亲自送他们到府门口,看着两人的马车离去,才转身回府。
夜色渐深,幽城的街道上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妙琴被关押在一处偏院房中,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人影模糊,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喉咙里又干又痛,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痛感。
她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两个人,正是颜如玉和霍长鹤。
“是你……”妙琴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带着忿恨。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又重重倒回床上。
“你用奸计害我,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颜如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本王妃与你,从来就没什么输赢可论。
你跟着墨先生那种躲在阴沟里不敢见人的东西,也配和本王妃谈光彩?”
“你胡说!”妙琴猛地提高声音,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
她喘着气,眼神却变得偏执,死死盯着颜如玉,“墨先生是有大才的君子,他心怀天下,只是暂时不得志而已!
他不是阴沟里的东西!”
霍长鹤站在颜如玉身侧,冷声开口:“心怀天下?
一个只会躲在暗处用毒计害人,连面都不敢露的人,也配说心怀天下?
躲着不见人,和老鼠有什么区别?”
“那是你们不够资格见他!”妙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疯狂,她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霍长鹤。
“先生的才华,不是你们能懂的!
他本该身居高位,只是时运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