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振振有词,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试图寻求认同:“诸位掌柜,你们也知道,我秦昭一向坦荡,信任手下,书房平日里也不会特意设防,下人有机会接触到印章。
这一定是妙琴的诡计,她想嫁祸于我,让我身败名裂!”
宋平在一旁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秦掌柜倒是会狡辩,什么都能推到下人身上。”
话虽如此,也不得不承认,秦昭说得并非没有可能。
府中下人众多,难免有被收买的可能,这一点,确实无法直接反驳。
周围的商户们也陷入了迟疑,有人点头附和:“确实,府里下人多,难免有疏漏。”
颜如玉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拿着银票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正好落在银票上。
她将银票对着阳光照了照,阳光穿透纸张,让那两个印章的痕迹更加清晰。
她转过头,看向秦昭,似笑非笑:“秦昭,你要相信,这世上的事,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不是一句‘被陷害’就能抹去的。”
颜如玉收起银票,指尖还有淡淡的残留香气。
秦昭拱手道:“王爷王妃明察,曹刺史,草民愿意接受调查,还请您查明真相,找出真正内奸,还草民一个清白!”
曹刺史哼笑:“急什么?还是等王妃说完再说。”
秦昭深吸一口气:“王妃,如果草民要和妙琴勾结,那何必捐粮捐钱?应该真乱搅得更乱才是。”
“说得不错,”颜如玉浅笑,“你很懂啊。”
“不过,你确定,你去捐药是出于好心?”
秦昭挺直腰板:“自然!”
颜如玉轻叹一声:“银锭,方丈经常说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银锭回答。
颜如玉点头:“对,就是这句。”
“现在,本王妃要把这句送给你,秦昭。”
“你可知,银票上除了印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