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样吧,只要你肯陪我喝几杯,今日这坛杏园醉,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管够!
不仅如此,事后我再送你百两银子,如何?”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有人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妙琴姑娘是来献艺的,又不是来陪酒的。”
还有人附和:“今日是于掌柜的寿宴,这般逼迫人家姑娘,实在不妥。”
旁边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看不过去,出声提醒:“差不多就行了。妙琴姑娘不愿饮酒,何必强人所难?
今日是于掌柜的好日子,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可于掌柜倒是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抬手摆了摆,语气平和:“无妨无妨,都是商界同仁,难得欢聚一场,大家尽兴就好。
这位东家也是一片好意,妙琴姑娘若是不愿,也不必勉强。”
这话看似公允,却隐隐有纵容之意。
胖商人得了这话,腰杆顿时更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看向妙琴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威逼。
角落里,颜如玉端着茶杯,眼帘微垂,掩去眸中的笑意。
霍长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等着看好戏。
胖掌柜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捏妙琴的下巴,将酒杯凑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蛮横:“听见没有?于掌柜都说了让我尽兴!
喝了这杯,这事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酒液几乎要溅到妙琴的脸上,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出乎所有人意料,妙琴身形未动,只是在胖商人的手即将碰到她下巴的瞬间,她抬手快而稳地抓住胖商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纤细,看似柔弱,却蕴含着一股不小的力道。
胖商人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妙琴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眸底骤然变冷,眼神锐利如刀。
她缓缓起身,莫名透出一股迫人的气势,冷然开口:“将死之人,也敢威胁我?”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胖商人愣了一下,酒劲顿时醒了大半。
他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开妙琴的手,脸上涌上暴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将死之人?你敢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