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多半是有去无回;
可若是不去,妙琴必然会起疑心,到时候派更多人来追杀他,他更是插翅难飞。
思来想去,周正航打定主意,不能去,而且必须想办法避开这次召见,同时不能让妙琴看出破绽。
他转头看向屋角的酒坛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快步走过去,拎起酒坛子,拔开木塞,仰头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食道,也让他的头脑渐渐变得昏沉。
一口气灌下半坛酒,周正航的脸颊涨得通红,脚步也开始摇摇晃晃。
他放下酒坛子,踉跄着走出铺子,直奔街上而去。
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周正航一眼看到不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便径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货郎的担子,嘴里胡言乱语着,开始耍起了酒疯。
“你这货……货郎,敢挡老子的路!”他舌头打卷,眼神迷离,伸手就去推搡货郎。
货郎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担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杂货撒了一地。
货郎又气又急,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喝了酒就撒野!”
“撒野怎么了?你能管得了我?真是放肆!”
周正航借着酒劲,蛮不讲理地扑了上去,和货郎扭打在一起。
两人滚在地上,互相撕扯着,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有人见状,连忙跑去刺史府衙门报官。
不多时,几名衙役便匆匆赶来,将扭打在一起的周正航和货郎分开。
周正航见到衙役,不但不收敛,反而愈发猖狂,指着货郎叫骂不停。
衙役皱眉,训斥他几句,他竟然扫衙役一眼。
周正航语气带讥讽:“一个小小的……衙役,也配管我?”
“你们就是衙门里的看门狗,就是这身衣裳唬人,寻常百姓怕你们,我……我可不怕!”
店里的几个伙计闻讯赶来,一见他这样,吓得赶紧拉住他。
“掌柜的,快别说了。”
周正航打伙计一耳光:“滚开!反了你们……管到我头上来了!”